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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迪相信匠藝之魂,以人為本。』

2020-01-24

早期的蘇格蘭,酒廠是支撐當地小鎮的主要經濟來源,許多居民在酒廠上班,過著單純、簡樸生活,而這也是2001年布萊迪復廠的主要原因,不願看到人口外流、小鎮落寞。   自從蘇格蘭威士忌產業的釀造技術越來越進步時,許多電腦儀器取代了人工,為了滿足全球市場強勁需求,酒廠以產能為優先目標,大量生產威士忌。相對以往蘇格蘭人引以為傲的威士忌似乎少了點什麼? 缺的一塊就是匠藝精神!   布萊迪並不跟隨電腦自動化的風潮,至今許多的製酒設備是維多利亞時期使用至今,每一滴威士忌都是以人的感官及經驗釀製而成。   今日還有多少間酒廠是用匠藝精神做威士忌?可以確定的是布萊迪會一直堅持下去。現今的布萊迪酒廠雇用了超過『100位員工』來釀造威士忌,努力傳承保有蘇格蘭威士忌該有的樣貌!
WE ARE ISLAY

2019-02-26

布萊迪酒廠是艾雷島上最大的私人企業,酒廠100名員工,其中包括了農夫、設計師、調酒師、工程師......約翰以前是我們的製桶工匠。詹姆總是在裝瓶的時候為我們帶來泉水,他也為我們種植奧特摩的大麥。克里絲是我們的出口經理,同時也是一個自耕農,在小羊出生的季節,他在田野中待到日落,卻每天都8:30就準時出現在他的辦公桌前。   布萊迪酒廠有很多的人、很多的故事,但為什麼我們這麼重視這些?   大多數的酒廠都已經工業化生產流程,用最高效能的軟硬體將生產成本壓到最低。電腦取代了人類的感官,他們使用機械而非人工;他們用實驗室的數字,摒棄人的味覺和嗅覺。很多在艾雷島上的酒廠,為了經濟效益,將部分釀造過程移至蘇格蘭本島進行,失去與艾雷島土地和人民的連結。   但我們相信唯有源於土地、忠於靈魂,我們才能保持威士忌的本質與特性。我們相信單一純麥威士忌就像一名工匠,這是有靈魂的產品,他會用他的方式訴說他紮根的土地,和用心培養他的人們,他會向你談論艾雷島的土壤、空氣和地形。   我們重視人,因為我們相信一款好酒會反映出製酒的土地與匠藝。
布萊迪10年三部曲 全新第二代

2017-02-02

2011年,布萊迪酒廠為慶祝復廠10週年,推出了萊迪10年、波夏10年、奧特摩10年系列,詮釋著艾雷島上獨一無二的基因、靈魂、格調。布萊迪絕佳風味與迷人氣宇,令全球威士忌愛好者難以忘懷。布萊迪在加入人頭馬君度集團後,依舊秉持維多利亞時代流傳至今的工藝復興精神,堅持以傳統緩慢蒸餾與人工手法,絕不以電腦取代人腦,使得布萊迪威士忌多了幾分人文本位與情操,並以「最耐人尋味的蘇格蘭威士忌」為追求目標。 酒廠的精神領袖,被喻為「威士忌酒界傳奇」的Jim McEwan已於2015年夏季退休,他將酒廠的重擔轉交至生產營運總監Allan Logan與首席蒸餾師Adam Hannett身上。巨人的離席,代表者世代交替與薪火傳承,Allan Logan、Adam Hannett兩位在酒廠工作多年,深諳布萊迪DNA與準則的駕馭,酒廠兩大要角彼此溝通與交流,共通的理念只有一個,就是讓布萊迪永續生產最耐人尋味的單一純麥蘇格蘭威士忌,其重要關鍵在於恪守釀酒傳統外,更需要創新的原動力。 Adam Hannett與Allan Logan深思熟慮與討論後,為了滿足全球消費者多年的企盼,他們決定將布萊迪10年三部曲的全新第二代推出問世。布萊迪旗下萊迪、波夏、奧特摩限量10年系列,全部為前一版的第二代限量發售產品,而與第一代最大的不同處是在第二代裡,所有酒液皆為2001年復廠後所蒸餾與熟成的生命之水,更代表著新世代布萊迪的原汁、原味、原創。 第二代10年產品資訊: 布萊迪 萊迪10年,50% alc,無泥煤 18,000瓶,台灣配額1,500瓶,使用全新的波本桶、雪莉桶與法國葡萄酒桶熟成與調和完成,建議零售價$1,620元° 布萊迪 波夏10年,50% alc,泥煤含量40ppm 18,000瓶,台灣配額1,500瓶,使用全新的波本桶、雪莉桶、西班牙Tempranillo與法國葡萄酒桶熟成與調和完成,建議零售價$1,700元° 布萊迪 奧特摩10年,57.3% alc,泥煤含量167ppm 18,000瓶,台灣配額800瓶,60%在全新波本桶、40%在 Grenache Blanc葡萄酒桶中熟成,建議零售價$7,100元° 珍貴不凡的第二代10年系列,繼第一代推出,已超過6年的光陰,再度彙集古老經驗與歲月歷程,榮耀為您獻上萊迪、波夏、奧特摩10年三部曲。 最新推出的第二代10年影片,由布萊迪首席蒸餾大師(Head Distiller) Adam Hannett為您揭開其神秘面紗...
布萊迪的在地情誼與企業責任

2016-05-26

喜愛艾雷島威士忌的酒迷們應該多多少少都知道, 這個小島會揚名國際的原因, 主要是因為島上有高達八家單一純麥威士忌蒸餾廠 (未來可能會有第九家)..艾雷島上最大的蒸餾廠並不是布萊迪, 但在眾多酒廠中, 我們已成為島上第一大雇主, 目前為止, 已經雇用了72名員工, 其中不乏有很多島上的年輕人加入我們, 不管是威士忌蒸餾製程, 酒桶倉庫管理, 裝瓶工作..等, 布萊迪都盡可能的提供工作機會給當地島民.. 我們都宣稱威士忌為"百年的製酒工藝", 可是事實上, 大多酒廠為了追求"效率"與成本的考量, 已開始使用大量的科技取代人力 , 而原本傳統的釀酒工藝漸漸式微 ...然而, 布萊迪酒廠的製程還維持傳統維多利亞時代的設備, 不使用電腦科技..我們也很清楚, 只有"人與人之間"才能傳承製酒的"手工藝", 科技無法取代這樣的技藝與經驗的傳承與延續. 艾雷島上沒有大型購物中心, 連鎖速食餐廳, 更不用說什麼電影院, KTV... 布萊迪也很清楚, 島上並沒有什麼五光十色的條件能夠吸引年輕人留下來生活, 島上雖說有眾多酒廠, 但大多由科技取代了人工, 或是因為成本考量, 大多將酒桶運送至本島裝瓶銷售, 真正能提供工作機會給當地人的, 更是少之又少..照片上的兩位年輕人, 一位是布萊迪的生產總監 Allan Logan (左)為艾雷島上的第四代釀酒人, Allan的曾祖父, 祖父, 和父親都曾經在艾雷島上的酒廠工作, 年輕的Allan個性一步一腳印, 獲得前任布萊迪總經理Duncan McGillivray和 Jim MceWan的賞識, 接下酒廠生產總監的重擔. Adam Hannett (右), 另一位在艾雷島上土生土長的年輕人, 也是威士忌傳奇人物Jim MceWan的得意門生, 在Jim MceWan退休後, 憑藉著過人的品酒聞香感官天份, 接下布萊迪酒廠調酒大師的工作...我們從他們的年輕創新與布萊迪對傳統製程的堅持與傳承中, 看到了下一個威士忌的"百年大業"... By 布萊迪品牌訓練師Kelly Wang   **禁止酒駕, 未滿十八歲, 禁止飲酒**
那些威士忌與海風之外的事 - 梁岱琦、謝三泰與艾雷島人

2016-04-27

*紀實攝影家謝三泰(左)與資深作家梁岱琦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部分圖片提供:謝三泰   一個是資深唱片線記者,一個是知名紀實攝影家,當梁岱琦及謝三泰夫妻2013年規劃旅行時,朋友建議:何不並將見聞寫成為書?隔年兩人所合作的《到艾雷島喝威士忌:嗆味酒人朝聖之旅》也的確問世。在這樣一趟蘇格蘭的小島旅行中,他們與艾雷島威士忌間的起承轉合,如今也沉潛為心靈中另一趟旅程。       梁岱琦形容謝三泰是whisky drinker,他享受喝酒的暢快;而她自己是個whisky lover,喜歡去思考威士忌背後的故事。   這也是她想造訪艾雷島的理由。   「我們在台灣喝威士忌,不管是重泥煤還是輕泥煤,跟在艾雷島喝是完全不一樣的。艾雷是個平坦的小島,海風一年四季灌進來,有時天候很糟,渡輪不開、飛機不飛,在那麼惡劣的氣候下,他們才會做出性格如此強烈的酒。你在那邊才能體會這些事。」   *時而陰鬱的艾雷島景色 (謝三泰提供)     在地的酒廠,島民的嘉年華   在艾雷島待了一周,租車自駕,一天排一兩個酒廠不同的導覽。回憶起艾雷嘉年華的節慶,兩人都說布萊迪酒廠的開放日最難忘。   因為,比起其他酒廠開放日,來訪族群多是威士忌愛好者,在布萊迪酒廠,看到的卻是另一種歡樂真如嘉年華的畫面。梁岱琦形容:「阿嬤帶著狗、媽媽帶著小孩……真切感覺到這個酒廠在艾雷島民心中,有個不一樣的位置。」   真正參觀之後,他們才明白那種情感是從何而來。由於前任首席調酒師Jim McEwan希望留住本地人在島上工作,所以即使不敷成本,布萊迪仍在艾雷島設罝裝瓶廠。   攝影作品聚焦於弱勢群體的謝三泰則說:「最感動的是,看到那些在輸送帶旁工作、包裝者,也有罹患唐氏症的人,而這些弱勢族群剛好就是我長期所紀錄的,讓我覺得,這個酒廠真的有在經營地方。」     *紀實攝影家謝三泰(左)與資深作家梁岱琦   從澎湖到艾雷,他鄉還是故鄉?   謝三泰是澎湖人,骨子裡的海島味讓他第一次喝就愛上艾雷島威士忌。到了艾雷,最讓他動容的,依舊是呼呼海風下的人情味道。   話不多的他話格外有感觸,「我只是想看那個地理環境,到底像不像澎湖?兩個島的地理雖不一樣,但同樣貧瘠,對人也友善。我們開車行進間,只要看到對向來車,都會舉起右手跟對方揮揮手。因為島上的人彼此認識,習慣互打招呼。」   連他們臨時起意停車,跟一對挖泥煤的母子聊天,對方也立刻放下工作,開心解釋泥煤怎麼挖、怎麼放。梁岱琦回憶,「那對母子就代表某部分的艾雷島,他們很純樸。」   *邀請謝三泰與梁岱琦一起採泥煤的艾雷島居民     賞味艾雷,除了酒還有人!   梁岱琦的艾雷教戰攻略存乎於人。她建議,其實不用每家酒廠都去,依自己喜好挑選幾家,有些酒廠甚至可以回訪,「因為艾雷島人個性純真,只要不忙,他們會一直跟你聊,收穫更多。」   她也建議可以安排不同樣式的導覽。比如預約威士忌水源之旅,探訪Kilbride河上游;或是在同個酒廠從原酒中裝一瓶自己喜歡的帶回來。至於最難忘的,則是在酒廠做桶邊試飲,從橡木桶取出酒來試的直達體驗。   經驗最是無價,對於打算造訪艾雷的人,他們的文字與攝影,已經許以更自由的可能性。   像最近在一場女性威士忌品酒會上,梁岱琦與一個讀者重逢,對方拿著書給她簽名,那本書終於跟著去過艾雷島了,紙頁破舊並混雜以威士忌與海潮味,讓梁岱琦萬分感動。如果語言真的可以是威士忌,應該就是如此這般,不必說出口都是濃與暖的。   *紀實攝影家謝三泰(左)與資深作家梁岱琦
高興就值得! 沈方正的威士忌價值學

2016-04-06

*老爺酒店集團執行長 沈方正先生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日子要怎麼過得美好?對老爺酒店集團執行長沈方正來說,這不只是工作上必須傳達的使命,更是他的生活命題;而威士忌亦是組成這美好生活的一點一滴,以威士忌的醇厚為起點,沈方正把共享與開心牢牢固住,一起納入他人際互動的生態圈。   如同手上拿的記事本:看來簡單,卻是觸感好價格也合宜的日本筆記本 Campus。喝威士忌,沈方正追求的從不是昂貴或珍稀年份,而是看場合再拿出什麼酒,以及他再三強調的:高興,才是他的威士忌價值學。   「我覺得威士忌是很好的橋梁跟溝通的選擇,都有個故事,你分享,拿支酒出來,這個特性在哪裡?哪個產區?又不顯得賣弄。你講完了,大家聽了覺得不錯,然後酒就倒得快一點。」沈方正說得眉眼帶笑。每回大家喝得高興,他就更開心。   他熱愛威士忌,因為它很輕鬆,佐餐時很容易鬆綁人與人之間,酒液晃動了人的內在,感情也自然流動起來。   *沈方正談論對泥煤威士忌的熱愛   艾雷  最顯風土的威士忌   「威士忌呢,比較容易判斷裡面的味道層次,也比較容易找到自己喜歡的風格,可以共享,不會那麼難進入。」打趣說自己就像免費當酒促,其實正是因為人與酒水間如何交融,沈方正早有一種說書人般的理解。   他說:「威士忌是最能彰顯風土條件的一種生活享受,尤其艾雷。影響它發生的條件,很容易就喝得出來,而且是一講就懂。」   「我與同事分享,即使是女生,當你形容一下酒製作的環境是怎麼樣、泥煤是哪裡產出、那塊土地有什麼東西?然後把化學作用講出來。為什麼會有碘?為什麼會有海的味道?她一品就可以嘗出來,這種特殊的風味她就可以接受。一旦艾雷通了後,就什麼都通了。」   被艾雷馴服的味覺,通常也就甘心臣服於此,沈方正自己愛喝的,當然也是艾雷島威士忌。「我常去買酒的地方,老闆都覺得我很重口味。因為可能我買十支裡有一半是風格很強烈、很獨特的。有一半以上的是艾雷,因為就回不去了。到最後跟喝wine一樣,味道的層次感多的,會覺得過癮!」   樂在分享   好酒寧喝不藏   沈方正有個很令人羨慕的祕密威士忌兄弟會,每次可以喝上二十支酒,累積下來,也有上千支的品飲經驗。   該說沈方正之用心,是懂得為自己創造高興的氣氛。為相識三十年的朋友找到三十年的高CP值調和威士忌,或無意間在馬祖發現陳年有蟲版龍舌蘭,偶遇的驚喜,讓沈方正更明白生活點滴中的高興如何為生命帶來快樂。     他想起:「以前說過,全球經濟黑天鵝多,股票期貨都不可靠,想來想去,不如把一半財產拿來買威士忌,放起來永遠不會跌價。邏輯上是對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因為我們這麼愛分享,最後財產的一半都分享掉了。」   「所以我到現在幾乎沒有藏酒,幾近於零,家裡只有三、四支。很少很少。都分享!吃飯我就拿酒出來……」沈方正眼鏡後依舊透出調皮的眼神,「到最後還是高興就好!」   回溯威士忌這個字的起源,即是塞爾特語的「uisce beatha」,正代表著「生命之水」,如果生命與開心都同樣有價難尋,那沈方正的「高興」品飲之道,又何嘗不是傳神呼應了威士忌那股土地湧出來的地氣與活力呢!    
威士忌與中年都有一點苦澀 - 詹偉雄的大叔威士忌學

2016-03-30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詹偉雄先生   詹偉雄的工作室,可以形容那是一種男人夢想中的洞窟,即使在明亮的光線中,都有它幽暗的、可供心靈風霜安頓的那一面。硬體有大電視、音響、附有樓梯的書櫃;軟體則有依研究現況分類的書籍、整面CD及工作桌旁疊放的黑膠唱片。沙發旁的威士忌層架,瓶內有些半滿,有些幾近喝完,而這一角算硬體或軟體?恐怕兩者皆是。   愛看運動比賽的詹偉雄說:「我到現在一直覺得,Linsanity(林來瘋)時期,看林書豪打球是一段很難忘的時光。早上二、三點起來看轉播,有點crazy,那時喝掉兩瓶威士忌。」   酒架上不管是艾雷島、其他海島或是日本威士忌皆有之,詹偉雄說:「我是喜歡喝,年輕人或許會去鑽研,但中年之後,即使去鑽研,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助益了。」   威士忌     料理中年最好的佐料   但中年終究使他懂了威士忌。「人到中年,就會喜歡喝烈酒。為什麼選威士忌,因為它不是水果做出來的烈酒,有比較straight的味道。你喝酒時可以咀嚼它的滋味,威士忌很有滋味。在那段時間裡,你的腦袋、你的想像力可以跟它相互刺激。」   詹偉雄才餵了魚坐下,個性溫暖的他,不願獨酌,又起身去找玻璃酒杯。大叔很忙,但一邊啜著布萊迪的波夏威士忌,他的感受還是無比豐富,久久吐出一句:「這味道好清麗。」   「我喜歡Single Malt,艾雷島因為泥煤有土味,對很多人來說很嗆,對我來說那個味道很醇,很適合我們這個年紀的人。」   切題中年,因為下坡路不若來時路,感受複雜如威士忌。「你現在中年,眼前就叫下坡,你看到的終點就叫死亡。所以你要去料理這個事情,再也沒有什麼比威士忌更適合一起料理往下的事情。」   *詹偉雄與工作室   與中年滋味 莫名相仿   「中年之後,反而希望一點微醺。我們可能昨天的事記不得,三十年前的事卻很清楚。它來找你時,跟你所處的生命世界,會對你的未來產生影響。中年,是不斷穿梭在未來很少數的想像,跟失去的過往之間。它跟威士忌有一點接近,就是,它有一點苦澀。」   看得見時光有限,詹偉雄更體認到必須去做跟自己內在真正有連繫的東西。   他喜歡爬山,前兩年也去了冰島hiking一個月(今夏準備再去一次),他說威士忌是感官經歷危險邊緣,身體運用到極限後的陪伴。「有走路,有攀登,那身體的勞動感讓你的自我意識敏感豐富,這時候酒可以幫助你。我們爬山,我都帶一壺威士忌上去,山上很冷、冰島更冷,我們在冰島露營時,晚上氣溫只有三、四度,威士忌當然很重要。」   他還說,「想去艾雷島,我朋友去過,說冬天更有風霜感。冷跟威士忌才是好朋友。」   *奧特摩Octomore 07.4 全新橡木桶    接近極限的真實   提及在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旅行中,感官會相對敏銳。詹偉雄喜歡把音響開得大聲,因為更接近真實、更刺激感官。他腦中也有屬於威士忌的音樂,「Single Malt的味道比較pure,有蘇格蘭味的光輝燦爛,喝到那一刻,我想到艾爾加的《威風凜凜進行曲》,鈸打下去,金粉掉出來,很燦,可是那種燦爛不是年輕人的燦爛。」   「假如我去威士忌酒吧,我晚上可能會喝三小杯不同的威士忌,你就覺得,今天走出去,星光都不一樣了……」詹偉雄邊想像那畫面,眉眼不禁舒開來。   就算下坡路是愈行愈難,終究都為詹偉雄帶來了奇妙的威士忌感官之旅,中年愈深愈見苦樂交錯,這份大叔心事就該讓威士忌來擁抱。   *奧特摩Octomore 07.4
啜飲硬派原酒的隱味感性 - 專訪蘇益良

2016-03-28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攝影師 蘇益良   時尚圈知名攝影師蘇益良,最近正忙於第二屆大人物慈善攝影展的巡迴展。他蓄著長鬈髮,藝術家的外表下該有多少不羈?蘇益良搖頭,其實,他只肯取一瓢飲。幾乎是感嘆句了:「艾雷,我超愛喝!」泥煤味重的威士忌,更激發他的感官鋒利起來。   「我特別喜歡用聞的,而不是用喝的。所以我用聞香杯喝,喝完杯子別立刻收走,我要繼續聞它的味道。都是喝原酒,酒精度接近60%,這樣的酒不是用喝的,是沾一點沾一點,在舌頭兩側慢慢有甜味出來……」   偏愛泥煤享受聞香   蘇益良解釋,自己血脂高,醫生禁止他喝酒,所以很珍惜一周一次的「配額」。愛原酒也愛泥煤味的他,近來最偏好布萊迪的奧特摩Octomore 07.1,說當時入手就是因為聽說它有超重泥煤。   他回想,「光是瓶子的包裝就很厲害,捨不得開,掙扎了半年。它的泥煤喝下去沒那麼重,但聞香杯喝完,杯子裡味道超重超香的,我真的光聞那個就可以了。要做很強的個性很容易,一開始就下猛一點,但要做到前面不強,後面很強,這件事很難。你怎麼看它是個很自在的外表,但你喝了它之後,又覺得它不簡單。奧特摩Octomore 07.1喝第一口時,我還很懷疑,聽說是最重泥煤味,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喝完吐出來一口氣時才知道,哇,原來在這個地方。」   *蘇益良與牆上的作品   理智品飲深層探索   看似年輕的布萊迪,復廠的確是2001年的事,但身後卻藏有百年歷史,加上奧特摩Octomore 07.1是資深製酒師Jim McEwan集52年經驗的退休作。吧台上孤獨的攝影家,當他用盡感官去開掘眼前這一杯,已把製酒者以溫柔啟動的強悍感受於心。   比如此刻,他慢慢嗅聞著布萊迪無泥煤且富含花果芬芳的布萊迪經典萊迪,柑橙香後,接連著又聞出野莓味,讓他非常驚喜。「如果 07.1是一個男人,這是一個女人……」   蘇益良很感性,「但喝酒還是希望自己理智一點,如果這是一支風味跟層次都很多的酒,當你不理智時你感受不到。一個人慢慢喝,慢慢想,去感受它的味道。」他都是專心喝完一支,再繼續探索下一支,「有點像閱讀一本書,今天看完這本書了,明天我重新拿來翻,又會因心情而有不同感受。」   他直率笑道:「在喝酒上我是個user,我是來享受的。」蘇益良並不研究威士忌的製作方法,正因為他是一個用畫面來說故事的人,反而更能體會酒中點滴,及故事中浮動的種種情節。   *蘇益良與工作室   土地連結反映作品   「有些威士忌可以喝出土地的故事,雖然你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像艾雷島盛產泥煤,你一喝,它的威士忌有不同泥煤層次,你在這裡喝它時,是喝到幾千年幾萬年前的味道,這是一種土地的連結。」   「這幾年,我一直在想,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的創作跟這片土地會產生什麼關聯?開始反推回去,你才可以做出一些跟土地有關的東西。就像我現在在做大人物的展,我真的希望,這東西要有這片土地的故事。」艾雷威士忌的土地感,無形中也覆蓋了蘇益良,讓他有更多衝動想藉著影像來敘事。   衝動背後,艾雷威士忌當然是最奧妙不可言的隱味之所在。   如果眼前有個畫面,那應該是在隱約的逆光之中,有一個孤獨的攝影家正坐在吧台上,專注感受一小杯艾雷島威士忌原酒。啜一口、聞一下,不拚味蕾上辣騰騰的洶湧,而是投入眼耳鼻舌身意來領略泥煤氣味;誰能說,這不是一種硬派!   *布萊迪經典萊迪,無泥煤的酒廠代表風味
舌尖上的威士忌風土 - 專訪葉怡蘭

2016-03-28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當年讓葉怡蘭愛上艾雷的蘇格蘭旅行,記憶仍如鼓點一樣密實而懷有力道,「那個威士忌跟所有speyside的都不一樣,衝擊很大,就大家稱之為消毒水的味道,海潮味、很強的泥煤煙燻感。這世界上為什麼有這樣子的東西?在強烈的氣味之下,又帶有非常雍容的甜,又濃又甜又強烈狂野,超級衝突。」   在自己舒適的家中,在微微陰鬱的河景中,葉怡蘭該是人如其名非常怡然的,我卻感覺空間中有些進擊在騷動。線索來自如下三點:   線索一:早年首度在工作場合喝到帶有正露丸味的艾雷島威士忌時,當時還不喝烈酒的葉怡蘭回顧,「同桌大家都有嚇到,但我其實覺得這味道滿有趣的。」   線索二:十多年前,在一次調和式威士忌的蘇格蘭出訪行程中,在眾多組成元素裡,葉怡蘭獨鍾的就是唯一不隸屬該品牌,因而沒有寫出名字的艾雷島威士忌,她笑稱那時種下艾雷之愛。   線索三:六年前,葉怡蘭首度造訪艾雷島。這趟旅程裡,海潮與鹽味都變成具體的存在,「日後再喝到艾雷威士忌,很自然的,那些畫面都會浮現。你會了解中間每一種細微的味道是在什麼條件下被造就,這是喝威士忌迷人的地方。」   一路都是引路的石子,不必是福爾摩斯都能知道,艾雷絕對就是讓葉怡蘭心中進擊的關鍵字!       *知名作家與威士忌專家葉怡蘭   以五感記憶艾雷   她所有的想像,都在後來的艾雷島之旅中得到印證。她去看發芽大麥被煙燻的過程、感受流經泥煤層後淺淺褐色的威士忌水源,又親身鏟泥煤去嗅聞它。的確是從各種感覺及身體深處去記憶住了艾雷的氣味,然後知曉風土於心。   她連串的語氣連綿如潮浪層疊,彷彿都成為艾雷賦予她的印記。「去到艾雷,會深刻感覺到酒跟風土的連結。到不同的酒廠,看到海灣的樣子,明白原來是這樣:有些酒為什麼碘味特別重?有些酒為什麼特別清新?去到酒窖又看到鹽的結晶;我現在可以很容易辨識裡頭的鹹味,以及那種含在酒裡面鹹味的迷魅感。」     *葉怡蘭於大直家中品飲   葉怡蘭依然記得自己買的前兩支艾雷威士忌,其中之一是布萊迪17年。「一喝就好喜歡,當時覺得它既有島嶼的性格,又有一種迷人的清澈。近年來他們也特別執著在使用艾雷大麥,滿感人的,追求一種徹底的風土。」   布萊迪復廠後做了許多大膽嘗試。但葉怡蘭對酒的內容都服氣:「去年推出的奧特摩Octomore 07.1我很喜歡。泥煤質雖高卻不讓你覺得過頭了,還是有很好的均衡感,不是要把你一擊倒地,漂亮地從骨幹到結構都完整表現。」   *全世界最重泥煤系列 奧特摩Octomore 07.1   一滴一世界的豐饒   書寫飲食的葉怡蘭,最在意的是豐富的層次性。而艾雷一個小島,那樣神奇豐饒於威士忌,卻又個性相異的光譜與性子,背後的風土脈絡讓葉怡蘭激動且著迷。   她形容自身的感受:「艾雷之特別是因為它有這麼多不同的存在。我造訪時是五月初夏,金雀花滿山遍野,那麼溫柔優美的時候,可是下一分鐘又起風,各種不同面向的個性完全都存在一杯酒之中。艾雷非常迷人的地方,不是一逕地優雅、一逕地甜美,或一逕地烈。」   「我對每一種食物都有溯源的好奇。」葉怡蘭解釋,「我酒量很差,可是好酒,有個很大的原因是,往往在這一杯裡,溯源後是一個廣闊的世界。所以我可以在千山萬水之遙坐在這裡。我喝它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艾雷的風土……」當舌尖上的風土清澈飽足於一滴時,葉怡蘭這關乎威士忌的哲學之道,又更許以了一滴一世界的繁花無盡。  
以人為本的威士忌之心 - 專訪姚和成

2016-03-21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      部分圖片提供:姚和成 說起當年在艾雷島布萊迪酒廠實習的1周時間,明明是2004年的往事,那麼久遠的風土與時光,姚和成卻與那段記憶異常親近,時時拂塵,讓艾雷特有的氣味瀰漫於心。   *台灣知名威士忌愛好者 姚和成,聊起2004年到布萊迪參加酒廠體驗課程的經歷   「那些讓你感動的事,是不會忘記的過程。」那時姚和成喝威士忌已有好幾年,卻在艾雷島上找到另一個起點。他與傳奇人物 Jim McEwan相處過後,以威士忌為彼此的語言,因而相信感動與熱情絕對是可以被傳遞的。   Jim McEwan的潛移默化   姚和成報名參加的研究營(Bruichladdich Academy),是由當時布萊迪首席調酒師Jim McEwan所發想,因為他想要讓更多人在實作過程中,更深刻理解,威士忌這門工藝最重要的元素,絕對是人。   Jim早年就曾跟村上春樹形容過,「是住在這裡,在這裡生活的我們,釀造出這威士忌味道的。」   每天工作結束,姚和成與Jim McEwan一起桶邊試飲,聽他說酒,也談人文歷史。所以,布萊迪復興的故事是這樣深入姚和成的記憶裡,定錨,然後成為艾雷見聞中最難以忘懷的氣味。   *姚和成與布萊迪前任首席調酒師Jim McEwan(右)和酒廠總經理Duncan McGillivray(左)在布萊迪學院後合照   「Jim是艾雷長大的小孩,第一份工作是在波摩(Bowmore )當桶匠學徒,見證艾雷興衰。他本來是波摩的總調酒師,距離退休只差1年半,卻馬上過來參與布萊迪的復廠。為什麼?因為當時布萊迪已關廠10年,在蘇格蘭傳統中,依附酒廠為生的小鎮如果遇到酒廠關掉,幾乎就毁了。他很明確看到那裡變成鬼城,很不捨,那是難以承受的悲哀。」   「所以他強調布萊迪是以人為本的酒廠,每個東西都由人下去做。像蒸餾,大部分酒廠是設定酒精度多少開始取,酒精度多少不取。但我們是直接去拿蒸餾液,每半小時聞一次,聞到最後沒有香氣了,就不取了。相對於島上其他酒廠,他們雇用的人員比別人多很多倍,你會很感動這些事。」   *布萊迪仍然保留傳統的方法,用蒸餾師的五官親自確認蒸餾的過程,完全不仰賴電腦儀器判斷   親歷親為鐫刻生命   在那一周裡,姚和成親身參與糖化、蒸餾和裝瓶等過程,甚至和Jim McEwan一起搬酒桶,是一種透過身體的勞動,然後讓威士忌徹底傳達至心靈的過程。之於姚和成,那也變成一種潛移默化的啠學,「你會相信威士忌是以人為本的,你會相信製酒人的心意是可以傳達到喝酒的人身上的,你還是相信,商業化當中還是保有生命的東西,風格是可以被傳達的。」   更感覺到在威士忌的海洋裡,風味、文化與氣候的咬合如此密切。他說,「即使最淡的布萊迪產品,其實還是呈現標準的艾雷風格,沒有人會覺得它不是。一喝,會想到很多與當地相關的事,它就是很艾雷,因為水、因為人,然後我又回到當地的風土。」   這美好的艾雷體驗,其實一直都低伏於時間的奧妙當中,留有韻腳。當時布萊迪復廠後資金吃緊,也向愛好者販售單桶威士忌;姚和成說,由於他是實習學員,等於是買一桶自己做的酒,還能自己挑好桶子入桶。   *姚和成在布萊迪學院(Bruichladdich Academy)結束後親手裝桶的威士忌。現存於艾雷島上。   艾雷經驗成就夢想   一桶不到5萬元台幣,姚和成挑的木桶是Dickel田納西威士忌橡木桶。當時挑桶,只是覺得聞起來有著淡雅果香。關於木桶有多重要,他日後體會更深,而那些後來才知道的事,鑿其根源都自艾雷那一周。   「我們叫艾雷為威士忌之島,不只是因為有很多酒廠,而是那邊的人與風景,很自然讓你覺得不一樣。最後一晚,我坐在波摩的堤岸,很感性,你完成一個夢想,又多了很多夢想。回來後我就成正式成立台灣單一麥芽威士忌品酒研究社,想傳達給很多人,所以翻譯書、演講……」   *艾雷島的海岸   一個浪頭一個念頭,而艾雷潮浪帶動的夢想,早已透過時間深遂的韻味,深化熟成了姚和成內在的威士忌質地。
Bruichladdich Disti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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