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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真」鋒-全球最重泥煤單一麥芽威士忌

2020-06-09

無與「真」鋒-全球最重泥煤單一麥芽威士忌   在布萊迪酒廠中,很少有人會以科學家自稱,相較起為了酒液中內含的化合物及各種化學物質的組合比例擔心,我們選擇在人的經驗和感受上追求更高境界的威士忌釀造製程,這樣的製酒哲學往往會帶來最棒的事,畢竟到頭來,威士忌是享受生活的杯中之物。   話雖如此,酒廠在每次的釀酒過程中都十分重視分析數據和準確性,以便將產品訊息忠實的傳遞給消費大眾。為實踐產品訊息透明化的承諾,以及滿足大眾對相關知識的渴求,不論是在產品的包裝,瓶身,標籤或網頁上都盡可能的標示所有內容物的相關資訊,相信這些作法能使品牌的愛好者認同這些酒廠在透明化政策上的努力。   奧特摩的愛好者們會注意到瓶身側面有一個數據標示,百萬分之一的泥煤酚測量值--PPM,精確度直達小數點。這個數值指的是開始釀造前麥芽泥煤值的PPM,它並不是代表任何在蒸餾或陳年後的威士忌中含有的泥煤酚量。事實上,泥煤酚值會在整個蒸餾及熟成過程中漸漸減少,所以瓶上顯示的PPM數值其實是象徵這瓶單一純麥威士忌釀造的起點是來自於麥芽的面貌,而這並不是瓶中風味的唯一指標。   最近幾週,這樣測量方式的有效性受到質疑,原因始於某些人質疑奧特摩中的泥煤酚值測量值無法達到高於“120以上或130PPM”的等級,而且PPM數值的精確度無法降至小數點以下。   針對這些說法,奧特摩提供了某批次的麥芽數值分析,以透過高性能液體進行測量色譜的HPLC分析法進行。值得注意的是,有許多方法可以測試麥芽中的酚含量,而HPLC被公認為是最準確的。這次的樣本取自布萊迪酒廠於Inverness的麥芽合作夥伴-Bairds發麥廠,然後由獨立實驗室Tatlock & Thomson進行分析。   布萊迪首席蒸餾師Adam Hannett指出,Bairds發麥廠為我們提供麥芽,而他們在Inverness的廠房中使用薩拉丁箱進行一次40噸小批次的麥芽製程,而每批次之間的泥煤PPM等級皆會不同,另外,由於布萊迪要求盡可能地提高麥芽的泥煤度,Bairds發麥廠以全泥煤低溫長時間烘麥的特殊烘麥方式,而這方式必須維持低溫5天的烘麥製程,這對生產出較高PPM泥煤值的麥芽有很大的幫助,但這方法也耗費了許多Bairds發麥廠的製作時間,這也是其他商業麥芽製程負擔不起,無法以類似方式生產的重要原因。”   一旦酒廠收到每個批次的麥芽,我們就會提取麥芽樣品並寄送給致力於威士忌分析的Tatlock和Thomson。他們使用HPLC方法分析樣品後提供給我們總PPM分析證書 ,這也是我們用來標示在每瓶奧特摩瓶身上PPM數值的依據。” 雖然一開始要求Tatlock和Thomson進行分析是為了記錄奧特摩使用的麥芽在每個批次當中不同的泥煤程度,接著因應著不同的蒸餾方式及酒心切點皆具有不同的酚含量,而酒廠在蒸餾和熟成的每個階段都有針對其分析進行控制,因此可以在整個過程中對泥煤酚值進行追蹤,以更好地了解最終的風味及其對產品的影響,這一切使得奧特摩如此獨具風味。   每批奧特摩單一純麥的PPM數值結果均不一致,酒廠不會為了追求泥煤酚值的穩定度而使用混合無泥煤麥芽的作法,奧特摩完整呈現麥芽原有的樣貌,只要能超過我們設定的最低標準80PPM,這批麥芽就能夠拿來蒸餾成奧特摩。在目前蘇格蘭威士忌產業當中,使用固定泥煤度的麥芽來釀造威士忌是司空見慣的事,但奧特摩並不採取這種慣用作法,在每一次新的版本當中不斷嘗試更多可能。奧特摩面臨了一些質疑,也願意迎接挑戰,這些關於奧特摩顛覆傳統製酒的考驗,以及泥煤對威士忌風味的影響。”   Adam Hannett 表示“我認為奧特摩不停地在探索單一麥芽威士忌的可能性,而PPM含量是我們風味基礎中的一個重要因素,我們一直對細微差別和細節感興趣,以求透過改變陳年、蒸餾方式、酒桶的熟成度或裝瓶酒精度等變化來追求全新風味。在每個版本的奧特摩單一純麥中,我們都會強調一些影響其風味特徵的細節,酒瓶上所標示的麥芽PPM數值只是其中之一,如果僅僅將焦點放在PPM數值上的話,你將會錯過奧特摩所展現在威士忌當中的各種獨特變化。        
布萊迪酒廠成為歐洲首家獲得共益企業(B型企業)認證的 威士忌和琴酒酒廠

2020-06-01

布萊迪酒廠成為歐洲首家獲得共益企業(B型企業)認證的 威士忌和琴酒酒廠   【2020年5月19日,蘇格蘭西海岸的艾雷島】布萊迪酒廠正式宣佈成功獲得共益企業(B型企業)認證。經過長達一年的提交過程以及嚴格的審核,布萊迪酒廠正式成為歐洲唯一一家達到共益企業標準的威士忌和琴酒酒廠,這意味著酒廠在社會和環境維護、公共透明度和企業責任感等方面目前均達到共益企業所訂定的標準。     布萊迪酒廠自創始以來,曾一度關廠停擺,之後在一群私人投資者的熱情支持下,布萊迪酒廠於2001年重新開業。在接下來的20年裡,他們通過探索烈酒原始的風味、改造酒廠中維多利亞時期傳承下來的設備從而將大部分業務集中在艾雷島上,繼而給整個蘇格蘭烈酒行業帶來了巨大影響與變革。不同尋常的是,布萊迪酒廠能在一間酒廠當中生產出四個不同的烈酒品牌:包括在艾雷島上誕生的首款琴酒——植物學家琴酒,以及三個單一麥芽威士忌品牌——布萊迪,波夏和奧特摩。     作為艾雷島上的9家酒廠之一,布萊迪酒廠的規模雖不是最大的,但卻是島上最大的民營企業,這一切都得益於布萊迪多年來所堅持的艾雷島在地化理念,即在艾雷島上完成蒸餾、陳年以及裝瓶的全部流程。   在過去的19年裡,布萊酒廠一直致力於實現其遠大願景——將生產烈酒的原物料與酒液緊密相連,讓每一款酒都能反映出釀造當年的獨特風土韻味,就如同一款優質葡萄酒能反映出其釀造當年的獨特風土一樣。這些觀念與當時主流的釀酒觀念背道而馳,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已慢慢地被許多人接受這樣製酒的理念。或許這一切都得益於布萊迪對自身理念的堅持,布萊迪酒廠憑藉著決心和毅力貫徹了自身的釀酒理念。   想要成為一家共益企業需要達成許多要素,包括,為艾雷島上的80名雇員提供長遠的職業發展機會,改善員工福利、提供職業培訓,並盡可能地啟用當地供應商,而布萊迪酒廠所做的遠不止於此。展望未來,布萊迪酒廠已經將革新的永續發展進程制訂具體時間表,其中包括購買30英畝土地用於永續農業的研究和開發。同時,布萊迪酒廠還肩負著到2025年實現零碳排的使命。     儘管許多啤酒和葡萄酒生產商已經獲得了共益企業的認證,但布萊迪是歐洲第一家,全球第二家獲得此殊榮的威士忌和琴酒酒廠。   布萊迪全球首席執行長道格拉斯·泰勒(Douglas Taylor)對此表示: “經過15個月的繁複準備工作和嚴格的審查,我們成為了歐洲第一家,全球第二家獲得共益企業(B型企業)認證的威士忌和琴酒酒廠。曾有人問我,我們如何能從申請共益企業中獲利,但我認為這絕不是重點。共益企業的認證是對我們的肯定,肯定我們從2001年開始經營的這項透明、永續且具有社區維護意識的商業項目是充滿價值的。”   “我們很高興正式成為全球領導運動的一員,一齊將商業視作一種向善的力量,並肩作戰,共同創造一個更具包容性和永續性的經濟環境。”     更多關於布萊迪酒廠及其四個品牌的詳情可點擊 布萊迪bruichladdich.com.tw 植物學家琴酒www.thebotanistgin.com   編者按   什麼是共益企業(B型企業)? 共益企業(B型企業)代表著最高水準的社會和環境績效、公共透明度和企業責任感。共益企業在追求利潤之外,還需要注重人和地球的和諧,從而採取更嚴苛的商業決策。 共益企業的認證不僅僅是評估一個產品或服務,它還將評估其公司將對社會帶來的整體積極影響。根據公司對員工、客戶、社區和環境產生的影響進行嚴格評估,經認證的共益企業需要在B類影響評估中達到最低驗證分數,並將其B類影響報告公開於bcorporation.net,每3年進行一次認證更新。 協力廠商驗證、公開透明以及法律責任的有力結合,十分有助於經認證的共益企業建立信任和價值。共益企業認證由非營利組織B Lab管理。   --   主要核心資訊 布萊迪酒廠是歐洲第一家獲得共益企業認證的威士忌和琴酒酒廠 歐洲僅有兩家酒廠取得該認證,布萊迪酒廠是英國唯一一家獲得該認證的酒廠,也是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酒廠中唯一獲得認證的酒廠   資料來源:共益企業目錄(截至2020年5月15日) --   計分 第一次申請時,布萊迪酒廠成績為83.2分。同等規模的企業首次申請時的平均得分為50.9分。獲得認證需要得到80分,總分為200分。布萊迪酒廠的B影響指數得分如下:   管理 7.7 員工29.3 社區 12.9 環境 28.5 顧客 4.6   各項得分指標具體需求如下:   員工 員工福利待遇:保證最低工資就業,全體員工享有5-10%的獎金,提供年度生活費調整,包含家庭醫療的私人醫療,提供人壽保險,以及32天帶薪年假。 身心健康福利:健身房會員津貼,騎車上班計畫。 工作實踐,包括多樣化的學習與發展:內部晉升政策(6-15%)、其他技能(跨部門)培訓、提供非職業特定的生活技能培訓,包括法語課程、健康和福利日、體育和社區志願者日、會議和線上培訓等,50%以上為女性管理者,年齡多樣性此點體現在24歲以下或50歲以上的員工占全體員工人數30%以上。   環境 野生動物保護關注,包括關注並保護生物動力農業和野生動物走廊。 推廣綠色電力、減少廢水排放(過去12個月排放42噸廢水),溫室氣體排放量減少到176噸二氧化碳。   資料來源:B影響報告以及截至2020年5月15日的內部報告 --
『布萊迪相信匠藝之魂,以人為本。』

2020-01-24

早期的蘇格蘭,酒廠是支撐當地小鎮的主要經濟來源,許多居民在酒廠上班,過著單純、簡樸生活,而這也是2001年布萊迪復廠的主要原因,不願看到人口外流、小鎮落寞。   自從蘇格蘭威士忌產業的釀造技術越來越進步時,許多電腦儀器取代了人工,為了滿足全球市場強勁需求,酒廠以產能為優先目標,大量生產威士忌。相對以往蘇格蘭人引以為傲的威士忌似乎少了點什麼? 缺的一塊就是匠藝精神!   布萊迪並不跟隨電腦自動化的風潮,至今許多的製酒設備是維多利亞時期使用至今,每一滴威士忌都是以人的感官及經驗釀製而成。   今日還有多少間酒廠是用匠藝精神做威士忌?可以確定的是布萊迪會一直堅持下去。現今的布萊迪酒廠雇用了超過『100位員工』來釀造威士忌,努力傳承保有蘇格蘭威士忌該有的樣貌!
詹姆士‧布朗談大麥

2017-06-26

奧特摩農場主人,詹姆士‧布朗(James Brown),最近參加了我們一場奧特摩限量單桶的品酒會,那屬於我們Micro-Provenance系列的一部分。其中,他分享了他的經驗,談談如何種植單一純麥威士忌的最主要成分。 詹姆士‧布朗說:「我們開始種植大麥,大概是在2006、2007年左右,這不容易,到現在我們已經做了大約十年了….」   「到目前為止,我們想盡辦法讓它成功。但就像所有的農業栽作一樣,並非一定是利潤導向,仍有那些與我們抵觸、跟我們唱反調的事情,就像是我們的所在地、我們擁有的土地類型、我們就是無法生產巨大的噸數….等等,但我們能得到、能做到的就是品質。」   「我們也在對抗許多大自然變數,其中一個就是鹿。鹿深愛著大麥,每年都有愈來愈多的鹿來『陪伴』我們,而每次我看到牠們時,我都會想:『又有好幾杯威士忌沒了!』」   「再來,如果我們在9月份還沒有完成大麥收成,鵝群就會回來了,而『鵝』對農作物來說也是相當有毀滅性的。另外一個具有破壞性的因素就是天氣,天氣決定適當的濕度,讓我們可以把大麥存放在Octofard農場 (艾雷島種植的大麥在發麥之前,就在這裡乾燥與儲藏),這根本就是一場賭博。」   「之前就說過,我們就喜愛在艾雷島上種大麥,與布萊迪酒廠合作愉快,而我相當確信,到頭來我們都是贏家,因為酒廠獲得他們想要的:來自艾雷島的大麥,而這一切進展得很順利。」   「在蘇格蘭本島,他們一英畝能產出3噸,這是頗正常的,而我們正在盡我們所能要達到2噸的目標。今年,我們種植超過60英畝的大麥,而我們的雄心目標是要取得100噸的收成。兩年前的收成,我們達到了99.6噸,只差一點點,去年收成則不是很好,我們只收了大概85噸。但是今年,我們希望收穫超過100噸,如果我們達成目標,那將是非凡的成果。」   (2017年6月,奧特摩農場裡正在成長的大麥。) 這份文字記錄來自於#LaddieMP6現場品酒,於2017年5月播出,連結如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Ii3C9ko9fo&t=3056s  
2017畢爾古代大麥的種植已正式開始

2017-05-03

    關於今年2017畢爾古代大麥的耕種資訊,以下是由布萊迪酒廠位在蘇格蘭奧克尼群島上的奧克尼學院(Orkney College UHI)農藝所的合作夥伴─彼得‧馬汀博士(Dr. Peter Martin)所提供的最新資訊。   彼得‧馬汀博士表示:「過去的冬天是溫和但潮濕的,意味著我們只能在3月底完成梨田。四月份仍持續潮濕,但是在當地農業承包商的協助下,我們在4月18日到22日這短暫幾天的乾燥天氣裡完成了大部分的播種。兩天之後,這片田地就整個被雪覆蓋了!」   「今年,畢爾古代大麥供應鏈的目標就是擴大產能,其作物栽種超過30多公頃。栽種農夫除了Sydney Gauld (Quoyberstane Farm, St Ola)以及Magnus Spence, (Northfield, Burray),還加入了新成員Mhari Linklater, (Inganess Farm, St Ola)。農藝所也將兩塊新的田地劃為畢爾古代大麥的區域,一個位於Weyland和Watersfield Farm(見下圖),另一個在Kirkwall邊緣的Muddisdale。」     「我們與栽種農夫一直有著良好的工作關係,我們自2003年起就與Magnus合作至今,與Sydney的配合也從2007年開始到現在。畢爾古代大麥的種植其實不需要太多外在投入,這正好適用Magnus的有機栽種模式,也同時符合Sydney身為一位熱衷的自然主義者,在其農場所提倡鼓勵的生物多樣性。Mhari於去年加入了供應鏈,在開闊的田地裡可以眺望著Inganess海灣、二次世界大戰沉船(the Juniata)的殘骸以及Kirkwall機場。」   「畢爾古代大麥的生長供應鏈跨越了一些非常迥異的土壤類型。Weyland、Inganess與Quoyberstane的田地屬於黏質土壤,而我們非常慶幸在潮濕氣候回來前將其播種完成。Muddisdale擁有輕質土,而Burray的土壤含有較高成分的砂質。不同的土壤類型產生了實際功效,代表著種植跟採收的工作能夠在數週內來完成,而非擠在同一時間,這在採收時尤其重要,因為我們一次僅能乾燥10噸的大麥,每一批次就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   「通常來說,Burray是第一個播種與收成的田地。」     欲知更多關於畢爾古代大麥的獨特之處,請至(原文) https://www.bruichladdich.com/article/bere-barley-some-notes   到此查看更多關於我們最新的畢爾古代大麥版本(原文) https://www.bruichladdich.com/sites/default/files/BRU_BereBarley2009_R2015_ProductBrochure_300.pdf
布萊迪10年三部曲 全新第二代

2017-02-02

2011年,布萊迪酒廠為慶祝復廠10週年,推出了萊迪10年、波夏10年、奧特摩10年系列,詮釋著艾雷島上獨一無二的基因、靈魂、格調。布萊迪絕佳風味與迷人氣宇,令全球威士忌愛好者難以忘懷。布萊迪在加入人頭馬君度集團後,依舊秉持維多利亞時代流傳至今的工藝復興精神,堅持以傳統緩慢蒸餾與人工手法,絕不以電腦取代人腦,使得布萊迪威士忌多了幾分人文本位與情操,並以「最耐人尋味的蘇格蘭威士忌」為追求目標。 酒廠的精神領袖,被喻為「威士忌酒界傳奇」的Jim McEwan已於2015年夏季退休,他將酒廠的重擔轉交至生產營運總監Allan Logan與首席蒸餾師Adam Hannett身上。巨人的離席,代表者世代交替與薪火傳承,Allan Logan、Adam Hannett兩位在酒廠工作多年,深諳布萊迪DNA與準則的駕馭,酒廠兩大要角彼此溝通與交流,共通的理念只有一個,就是讓布萊迪永續生產最耐人尋味的單一純麥蘇格蘭威士忌,其重要關鍵在於恪守釀酒傳統外,更需要創新的原動力。 Adam Hannett與Allan Logan深思熟慮與討論後,為了滿足全球消費者多年的企盼,他們決定將布萊迪10年三部曲的全新第二代推出問世。布萊迪旗下萊迪、波夏、奧特摩限量10年系列,全部為前一版的第二代限量發售產品,而與第一代最大的不同處是在第二代裡,所有酒液皆為2001年復廠後所蒸餾與熟成的生命之水,更代表著新世代布萊迪的原汁、原味、原創。 第二代10年產品資訊: 布萊迪 萊迪10年,50% alc,無泥煤 18,000瓶,台灣配額1,500瓶,使用全新的波本桶、雪莉桶與法國葡萄酒桶熟成與調和完成,建議零售價$1,620元° 布萊迪 波夏10年,50% alc,泥煤含量40ppm 18,000瓶,台灣配額1,500瓶,使用全新的波本桶、雪莉桶、西班牙Tempranillo與法國葡萄酒桶熟成與調和完成,建議零售價$1,700元° 布萊迪 奧特摩10年,57.3% alc,泥煤含量167ppm 18,000瓶,台灣配額800瓶,60%在全新波本桶、40%在 Grenache Blanc葡萄酒桶中熟成,建議零售價$7,100元° 珍貴不凡的第二代10年系列,繼第一代推出,已超過6年的光陰,再度彙集古老經驗與歲月歷程,榮耀為您獻上萊迪、波夏、奧特摩10年三部曲。 最新推出的第二代10年影片,由布萊迪首席蒸餾大師(Head Distiller) Adam Hannett為您揭開其神秘面紗...
布萊迪的在地情誼與企業責任

2016-05-26

喜愛艾雷島威士忌的酒迷們應該多多少少都知道, 這個小島會揚名國際的原因, 主要是因為島上有高達八家單一純麥威士忌蒸餾廠 (未來可能會有第九家)..艾雷島上最大的蒸餾廠並不是布萊迪, 但在眾多酒廠中, 我們已成為島上第一大雇主, 目前為止, 已經雇用了72名員工, 其中不乏有很多島上的年輕人加入我們, 不管是威士忌蒸餾製程, 酒桶倉庫管理, 裝瓶工作..等, 布萊迪都盡可能的提供工作機會給當地島民.. 我們都宣稱威士忌為"百年的製酒工藝", 可是事實上, 大多酒廠為了追求"效率"與成本的考量, 已開始使用大量的科技取代人力 , 而原本傳統的釀酒工藝漸漸式微 ...然而, 布萊迪酒廠的製程還維持傳統維多利亞時代的設備, 不使用電腦科技..我們也很清楚, 只有"人與人之間"才能傳承製酒的"手工藝", 科技無法取代這樣的技藝與經驗的傳承與延續. 艾雷島上沒有大型購物中心, 連鎖速食餐廳, 更不用說什麼電影院, KTV... 布萊迪也很清楚, 島上並沒有什麼五光十色的條件能夠吸引年輕人留下來生活, 島上雖說有眾多酒廠, 但大多由科技取代了人工, 或是因為成本考量, 大多將酒桶運送至本島裝瓶銷售, 真正能提供工作機會給當地人的, 更是少之又少..照片上的兩位年輕人, 一位是布萊迪的生產總監 Allan Logan (左)為艾雷島上的第四代釀酒人, Allan的曾祖父, 祖父, 和父親都曾經在艾雷島上的酒廠工作, 年輕的Allan個性一步一腳印, 獲得前任布萊迪總經理Duncan McGillivray和 Jim MceWan的賞識, 接下酒廠生產總監的重擔. Adam Hannett (右), 另一位在艾雷島上土生土長的年輕人, 也是威士忌傳奇人物Jim MceWan的得意門生, 在Jim MceWan退休後, 憑藉著過人的品酒聞香感官天份, 接下布萊迪酒廠調酒大師的工作...我們從他們的年輕創新與布萊迪對傳統製程的堅持與傳承中, 看到了下一個威士忌的"百年大業"... By 布萊迪品牌訓練師Kelly Wang   **禁止酒駕, 未滿十八歲, 禁止飲酒**
大麥風土對威士忌風味的影響

2016-05-19

到底"大麥品種"和"大麥哪裡種出來的" 會不會影響威士忌的風味? 如果了解葡萄酒的朋友, 應該都知道, 一樣的葡萄品種 (例如: Syrah 在法國 V.S. Shiraz 在澳洲), 相同的葡萄品種, 在哪裡種的, 就是味道會不一樣吧? 說的就是"風土 Terroir"會造就風味上的不同...這件事在威士忌界, 一直都是爭論不休的話題...之前, scotchwhisky.com 訪問了超級大酒商集團的大師, 出來表示他"覺得"沒差別, 但也說明了, 他也只在大集團工作很久的時間, "覺得"沒有差別 (並無實證說明).. 以下連結文章的作者, 則出來表示他的看法, 因為他知道布萊迪正在做"到底有沒有差別"的實驗, 也嚐到了來自不同生長地區(The Black Isle, Aberdeenshire, Lothian.)的新酒(New Make-未經過像木桶熟成影響), 和經過一年First-fill 波本桶熟成的sample, 結果有點抱歉, 他親身實驗, "發現"光聞都有差別...不過, 以科學家實驗的角度來看, 要看威士忌的實驗結果, 不能只是2-3年, 也因為需要謹慎不能光靠"覺得", 所以我們再等等吧... (註: 跟布萊迪酒廠一再確認, 製程/發酵這些都是一樣的條件, 也就是說在完全相同的一組製酒條件下..大麥品種也是使用一樣的大麥) http://scotchwhisky.com/magazine/from-the-editors/9178/revisiting-barley-at-bruichladdich/   By 布萊迪品牌訓練師: Kelly Wang **禁止酒駕, 未滿十八歲, 禁止飲酒**
那些威士忌與海風之外的事 - 梁岱琦、謝三泰與艾雷島人

2016-04-27

*紀實攝影家謝三泰(左)與資深作家梁岱琦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部分圖片提供:謝三泰   一個是資深唱片線記者,一個是知名紀實攝影家,當梁岱琦及謝三泰夫妻2013年規劃旅行時,朋友建議:何不並將見聞寫成為書?隔年兩人所合作的《到艾雷島喝威士忌:嗆味酒人朝聖之旅》也的確問世。在這樣一趟蘇格蘭的小島旅行中,他們與艾雷島威士忌間的起承轉合,如今也沉潛為心靈中另一趟旅程。       梁岱琦形容謝三泰是whisky drinker,他享受喝酒的暢快;而她自己是個whisky lover,喜歡去思考威士忌背後的故事。   這也是她想造訪艾雷島的理由。   「我們在台灣喝威士忌,不管是重泥煤還是輕泥煤,跟在艾雷島喝是完全不一樣的。艾雷是個平坦的小島,海風一年四季灌進來,有時天候很糟,渡輪不開、飛機不飛,在那麼惡劣的氣候下,他們才會做出性格如此強烈的酒。你在那邊才能體會這些事。」   *時而陰鬱的艾雷島景色 (謝三泰提供)     在地的酒廠,島民的嘉年華   在艾雷島待了一周,租車自駕,一天排一兩個酒廠不同的導覽。回憶起艾雷嘉年華的節慶,兩人都說布萊迪酒廠的開放日最難忘。   因為,比起其他酒廠開放日,來訪族群多是威士忌愛好者,在布萊迪酒廠,看到的卻是另一種歡樂真如嘉年華的畫面。梁岱琦形容:「阿嬤帶著狗、媽媽帶著小孩……真切感覺到這個酒廠在艾雷島民心中,有個不一樣的位置。」   真正參觀之後,他們才明白那種情感是從何而來。由於前任首席調酒師Jim McEwan希望留住本地人在島上工作,所以即使不敷成本,布萊迪仍在艾雷島設罝裝瓶廠。   攝影作品聚焦於弱勢群體的謝三泰則說:「最感動的是,看到那些在輸送帶旁工作、包裝者,也有罹患唐氏症的人,而這些弱勢族群剛好就是我長期所紀錄的,讓我覺得,這個酒廠真的有在經營地方。」     *紀實攝影家謝三泰(左)與資深作家梁岱琦   從澎湖到艾雷,他鄉還是故鄉?   謝三泰是澎湖人,骨子裡的海島味讓他第一次喝就愛上艾雷島威士忌。到了艾雷,最讓他動容的,依舊是呼呼海風下的人情味道。   話不多的他話格外有感觸,「我只是想看那個地理環境,到底像不像澎湖?兩個島的地理雖不一樣,但同樣貧瘠,對人也友善。我們開車行進間,只要看到對向來車,都會舉起右手跟對方揮揮手。因為島上的人彼此認識,習慣互打招呼。」   連他們臨時起意停車,跟一對挖泥煤的母子聊天,對方也立刻放下工作,開心解釋泥煤怎麼挖、怎麼放。梁岱琦回憶,「那對母子就代表某部分的艾雷島,他們很純樸。」   *邀請謝三泰與梁岱琦一起採泥煤的艾雷島居民     賞味艾雷,除了酒還有人!   梁岱琦的艾雷教戰攻略存乎於人。她建議,其實不用每家酒廠都去,依自己喜好挑選幾家,有些酒廠甚至可以回訪,「因為艾雷島人個性純真,只要不忙,他們會一直跟你聊,收穫更多。」   她也建議可以安排不同樣式的導覽。比如預約威士忌水源之旅,探訪Kilbride河上游;或是在同個酒廠從原酒中裝一瓶自己喜歡的帶回來。至於最難忘的,則是在酒廠做桶邊試飲,從橡木桶取出酒來試的直達體驗。   經驗最是無價,對於打算造訪艾雷的人,他們的文字與攝影,已經許以更自由的可能性。   像最近在一場女性威士忌品酒會上,梁岱琦與一個讀者重逢,對方拿著書給她簽名,那本書終於跟著去過艾雷島了,紙頁破舊並混雜以威士忌與海潮味,讓梁岱琦萬分感動。如果語言真的可以是威士忌,應該就是如此這般,不必說出口都是濃與暖的。   *紀實攝影家謝三泰(左)與資深作家梁岱琦
高興就值得! 沈方正的威士忌價值學

2016-04-06

*老爺酒店集團執行長 沈方正先生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日子要怎麼過得美好?對老爺酒店集團執行長沈方正來說,這不只是工作上必須傳達的使命,更是他的生活命題;而威士忌亦是組成這美好生活的一點一滴,以威士忌的醇厚為起點,沈方正把共享與開心牢牢固住,一起納入他人際互動的生態圈。   如同手上拿的記事本:看來簡單,卻是觸感好價格也合宜的日本筆記本 Campus。喝威士忌,沈方正追求的從不是昂貴或珍稀年份,而是看場合再拿出什麼酒,以及他再三強調的:高興,才是他的威士忌價值學。   「我覺得威士忌是很好的橋梁跟溝通的選擇,都有個故事,你分享,拿支酒出來,這個特性在哪裡?哪個產區?又不顯得賣弄。你講完了,大家聽了覺得不錯,然後酒就倒得快一點。」沈方正說得眉眼帶笑。每回大家喝得高興,他就更開心。   他熱愛威士忌,因為它很輕鬆,佐餐時很容易鬆綁人與人之間,酒液晃動了人的內在,感情也自然流動起來。   *沈方正談論對泥煤威士忌的熱愛   艾雷  最顯風土的威士忌   「威士忌呢,比較容易判斷裡面的味道層次,也比較容易找到自己喜歡的風格,可以共享,不會那麼難進入。」打趣說自己就像免費當酒促,其實正是因為人與酒水間如何交融,沈方正早有一種說書人般的理解。   他說:「威士忌是最能彰顯風土條件的一種生活享受,尤其艾雷。影響它發生的條件,很容易就喝得出來,而且是一講就懂。」   「我與同事分享,即使是女生,當你形容一下酒製作的環境是怎麼樣、泥煤是哪裡產出、那塊土地有什麼東西?然後把化學作用講出來。為什麼會有碘?為什麼會有海的味道?她一品就可以嘗出來,這種特殊的風味她就可以接受。一旦艾雷通了後,就什麼都通了。」   被艾雷馴服的味覺,通常也就甘心臣服於此,沈方正自己愛喝的,當然也是艾雷島威士忌。「我常去買酒的地方,老闆都覺得我很重口味。因為可能我買十支裡有一半是風格很強烈、很獨特的。有一半以上的是艾雷,因為就回不去了。到最後跟喝wine一樣,味道的層次感多的,會覺得過癮!」   樂在分享   好酒寧喝不藏   沈方正有個很令人羨慕的祕密威士忌兄弟會,每次可以喝上二十支酒,累積下來,也有上千支的品飲經驗。   該說沈方正之用心,是懂得為自己創造高興的氣氛。為相識三十年的朋友找到三十年的高CP值調和威士忌,或無意間在馬祖發現陳年有蟲版龍舌蘭,偶遇的驚喜,讓沈方正更明白生活點滴中的高興如何為生命帶來快樂。     他想起:「以前說過,全球經濟黑天鵝多,股票期貨都不可靠,想來想去,不如把一半財產拿來買威士忌,放起來永遠不會跌價。邏輯上是對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因為我們這麼愛分享,最後財產的一半都分享掉了。」   「所以我到現在幾乎沒有藏酒,幾近於零,家裡只有三、四支。很少很少。都分享!吃飯我就拿酒出來……」沈方正眼鏡後依舊透出調皮的眼神,「到最後還是高興就好!」   回溯威士忌這個字的起源,即是塞爾特語的「uisce beatha」,正代表著「生命之水」,如果生命與開心都同樣有價難尋,那沈方正的「高興」品飲之道,又何嘗不是傳神呼應了威士忌那股土地湧出來的地氣與活力呢!    
威士忌與中年都有一點苦澀 - 詹偉雄的大叔威士忌學

2016-03-30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詹偉雄先生   詹偉雄的工作室,可以形容那是一種男人夢想中的洞窟,即使在明亮的光線中,都有它幽暗的、可供心靈風霜安頓的那一面。硬體有大電視、音響、附有樓梯的書櫃;軟體則有依研究現況分類的書籍、整面CD及工作桌旁疊放的黑膠唱片。沙發旁的威士忌層架,瓶內有些半滿,有些幾近喝完,而這一角算硬體或軟體?恐怕兩者皆是。   愛看運動比賽的詹偉雄說:「我到現在一直覺得,Linsanity(林來瘋)時期,看林書豪打球是一段很難忘的時光。早上二、三點起來看轉播,有點crazy,那時喝掉兩瓶威士忌。」   酒架上不管是艾雷島、其他海島或是日本威士忌皆有之,詹偉雄說:「我是喜歡喝,年輕人或許會去鑽研,但中年之後,即使去鑽研,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助益了。」   威士忌     料理中年最好的佐料   但中年終究使他懂了威士忌。「人到中年,就會喜歡喝烈酒。為什麼選威士忌,因為它不是水果做出來的烈酒,有比較straight的味道。你喝酒時可以咀嚼它的滋味,威士忌很有滋味。在那段時間裡,你的腦袋、你的想像力可以跟它相互刺激。」   詹偉雄才餵了魚坐下,個性溫暖的他,不願獨酌,又起身去找玻璃酒杯。大叔很忙,但一邊啜著布萊迪的波夏威士忌,他的感受還是無比豐富,久久吐出一句:「這味道好清麗。」   「我喜歡Single Malt,艾雷島因為泥煤有土味,對很多人來說很嗆,對我來說那個味道很醇,很適合我們這個年紀的人。」   切題中年,因為下坡路不若來時路,感受複雜如威士忌。「你現在中年,眼前就叫下坡,你看到的終點就叫死亡。所以你要去料理這個事情,再也沒有什麼比威士忌更適合一起料理往下的事情。」   *詹偉雄與工作室   與中年滋味 莫名相仿   「中年之後,反而希望一點微醺。我們可能昨天的事記不得,三十年前的事卻很清楚。它來找你時,跟你所處的生命世界,會對你的未來產生影響。中年,是不斷穿梭在未來很少數的想像,跟失去的過往之間。它跟威士忌有一點接近,就是,它有一點苦澀。」   看得見時光有限,詹偉雄更體認到必須去做跟自己內在真正有連繫的東西。   他喜歡爬山,前兩年也去了冰島hiking一個月(今夏準備再去一次),他說威士忌是感官經歷危險邊緣,身體運用到極限後的陪伴。「有走路,有攀登,那身體的勞動感讓你的自我意識敏感豐富,這時候酒可以幫助你。我們爬山,我都帶一壺威士忌上去,山上很冷、冰島更冷,我們在冰島露營時,晚上氣溫只有三、四度,威士忌當然很重要。」   他還說,「想去艾雷島,我朋友去過,說冬天更有風霜感。冷跟威士忌才是好朋友。」   *奧特摩Octomore 07.4 全新橡木桶    接近極限的真實   提及在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旅行中,感官會相對敏銳。詹偉雄喜歡把音響開得大聲,因為更接近真實、更刺激感官。他腦中也有屬於威士忌的音樂,「Single Malt的味道比較pure,有蘇格蘭味的光輝燦爛,喝到那一刻,我想到艾爾加的《威風凜凜進行曲》,鈸打下去,金粉掉出來,很燦,可是那種燦爛不是年輕人的燦爛。」   「假如我去威士忌酒吧,我晚上可能會喝三小杯不同的威士忌,你就覺得,今天走出去,星光都不一樣了……」詹偉雄邊想像那畫面,眉眼不禁舒開來。   就算下坡路是愈行愈難,終究都為詹偉雄帶來了奇妙的威士忌感官之旅,中年愈深愈見苦樂交錯,這份大叔心事就該讓威士忌來擁抱。   *奧特摩Octomore 07.4
啜飲硬派原酒的隱味感性 - 專訪蘇益良

2016-03-28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攝影師 蘇益良   時尚圈知名攝影師蘇益良,最近正忙於第二屆大人物慈善攝影展的巡迴展。他蓄著長鬈髮,藝術家的外表下該有多少不羈?蘇益良搖頭,其實,他只肯取一瓢飲。幾乎是感嘆句了:「艾雷,我超愛喝!」泥煤味重的威士忌,更激發他的感官鋒利起來。   「我特別喜歡用聞的,而不是用喝的。所以我用聞香杯喝,喝完杯子別立刻收走,我要繼續聞它的味道。都是喝原酒,酒精度接近60%,這樣的酒不是用喝的,是沾一點沾一點,在舌頭兩側慢慢有甜味出來……」   偏愛泥煤享受聞香   蘇益良解釋,自己血脂高,醫生禁止他喝酒,所以很珍惜一周一次的「配額」。愛原酒也愛泥煤味的他,近來最偏好布萊迪的奧特摩Octomore 07.1,說當時入手就是因為聽說它有超重泥煤。   他回想,「光是瓶子的包裝就很厲害,捨不得開,掙扎了半年。它的泥煤喝下去沒那麼重,但聞香杯喝完,杯子裡味道超重超香的,我真的光聞那個就可以了。要做很強的個性很容易,一開始就下猛一點,但要做到前面不強,後面很強,這件事很難。你怎麼看它是個很自在的外表,但你喝了它之後,又覺得它不簡單。奧特摩Octomore 07.1喝第一口時,我還很懷疑,聽說是最重泥煤味,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喝完吐出來一口氣時才知道,哇,原來在這個地方。」   *蘇益良與牆上的作品   理智品飲深層探索   看似年輕的布萊迪,復廠的確是2001年的事,但身後卻藏有百年歷史,加上奧特摩Octomore 07.1是資深製酒師Jim McEwan集52年經驗的退休作。吧台上孤獨的攝影家,當他用盡感官去開掘眼前這一杯,已把製酒者以溫柔啟動的強悍感受於心。   比如此刻,他慢慢嗅聞著布萊迪無泥煤且富含花果芬芳的布萊迪經典萊迪,柑橙香後,接連著又聞出野莓味,讓他非常驚喜。「如果 07.1是一個男人,這是一個女人……」   蘇益良很感性,「但喝酒還是希望自己理智一點,如果這是一支風味跟層次都很多的酒,當你不理智時你感受不到。一個人慢慢喝,慢慢想,去感受它的味道。」他都是專心喝完一支,再繼續探索下一支,「有點像閱讀一本書,今天看完這本書了,明天我重新拿來翻,又會因心情而有不同感受。」   他直率笑道:「在喝酒上我是個user,我是來享受的。」蘇益良並不研究威士忌的製作方法,正因為他是一個用畫面來說故事的人,反而更能體會酒中點滴,及故事中浮動的種種情節。   *蘇益良與工作室   土地連結反映作品   「有些威士忌可以喝出土地的故事,雖然你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像艾雷島盛產泥煤,你一喝,它的威士忌有不同泥煤層次,你在這裡喝它時,是喝到幾千年幾萬年前的味道,這是一種土地的連結。」   「這幾年,我一直在想,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的創作跟這片土地會產生什麼關聯?開始反推回去,你才可以做出一些跟土地有關的東西。就像我現在在做大人物的展,我真的希望,這東西要有這片土地的故事。」艾雷威士忌的土地感,無形中也覆蓋了蘇益良,讓他有更多衝動想藉著影像來敘事。   衝動背後,艾雷威士忌當然是最奧妙不可言的隱味之所在。   如果眼前有個畫面,那應該是在隱約的逆光之中,有一個孤獨的攝影家正坐在吧台上,專注感受一小杯艾雷島威士忌原酒。啜一口、聞一下,不拚味蕾上辣騰騰的洶湧,而是投入眼耳鼻舌身意來領略泥煤氣味;誰能說,這不是一種硬派!   *布萊迪經典萊迪,無泥煤的酒廠代表風味
舌尖上的威士忌風土 - 專訪葉怡蘭

2016-03-28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許家華   當年讓葉怡蘭愛上艾雷的蘇格蘭旅行,記憶仍如鼓點一樣密實而懷有力道,「那個威士忌跟所有speyside的都不一樣,衝擊很大,就大家稱之為消毒水的味道,海潮味、很強的泥煤煙燻感。這世界上為什麼有這樣子的東西?在強烈的氣味之下,又帶有非常雍容的甜,又濃又甜又強烈狂野,超級衝突。」   在自己舒適的家中,在微微陰鬱的河景中,葉怡蘭該是人如其名非常怡然的,我卻感覺空間中有些進擊在騷動。線索來自如下三點:   線索一:早年首度在工作場合喝到帶有正露丸味的艾雷島威士忌時,當時還不喝烈酒的葉怡蘭回顧,「同桌大家都有嚇到,但我其實覺得這味道滿有趣的。」   線索二:十多年前,在一次調和式威士忌的蘇格蘭出訪行程中,在眾多組成元素裡,葉怡蘭獨鍾的就是唯一不隸屬該品牌,因而沒有寫出名字的艾雷島威士忌,她笑稱那時種下艾雷之愛。   線索三:六年前,葉怡蘭首度造訪艾雷島。這趟旅程裡,海潮與鹽味都變成具體的存在,「日後再喝到艾雷威士忌,很自然的,那些畫面都會浮現。你會了解中間每一種細微的味道是在什麼條件下被造就,這是喝威士忌迷人的地方。」   一路都是引路的石子,不必是福爾摩斯都能知道,艾雷絕對就是讓葉怡蘭心中進擊的關鍵字!       *知名作家與威士忌專家葉怡蘭   以五感記憶艾雷   她所有的想像,都在後來的艾雷島之旅中得到印證。她去看發芽大麥被煙燻的過程、感受流經泥煤層後淺淺褐色的威士忌水源,又親身鏟泥煤去嗅聞它。的確是從各種感覺及身體深處去記憶住了艾雷的氣味,然後知曉風土於心。   她連串的語氣連綿如潮浪層疊,彷彿都成為艾雷賦予她的印記。「去到艾雷,會深刻感覺到酒跟風土的連結。到不同的酒廠,看到海灣的樣子,明白原來是這樣:有些酒為什麼碘味特別重?有些酒為什麼特別清新?去到酒窖又看到鹽的結晶;我現在可以很容易辨識裡頭的鹹味,以及那種含在酒裡面鹹味的迷魅感。」     *葉怡蘭於大直家中品飲   葉怡蘭依然記得自己買的前兩支艾雷威士忌,其中之一是布萊迪17年。「一喝就好喜歡,當時覺得它既有島嶼的性格,又有一種迷人的清澈。近年來他們也特別執著在使用艾雷大麥,滿感人的,追求一種徹底的風土。」   布萊迪復廠後做了許多大膽嘗試。但葉怡蘭對酒的內容都服氣:「去年推出的奧特摩Octomore 07.1我很喜歡。泥煤質雖高卻不讓你覺得過頭了,還是有很好的均衡感,不是要把你一擊倒地,漂亮地從骨幹到結構都完整表現。」   *全世界最重泥煤系列 奧特摩Octomore 07.1   一滴一世界的豐饒   書寫飲食的葉怡蘭,最在意的是豐富的層次性。而艾雷一個小島,那樣神奇豐饒於威士忌,卻又個性相異的光譜與性子,背後的風土脈絡讓葉怡蘭激動且著迷。   她形容自身的感受:「艾雷之特別是因為它有這麼多不同的存在。我造訪時是五月初夏,金雀花滿山遍野,那麼溫柔優美的時候,可是下一分鐘又起風,各種不同面向的個性完全都存在一杯酒之中。艾雷非常迷人的地方,不是一逕地優雅、一逕地甜美,或一逕地烈。」   「我對每一種食物都有溯源的好奇。」葉怡蘭解釋,「我酒量很差,可是好酒,有個很大的原因是,往往在這一杯裡,溯源後是一個廣闊的世界。所以我可以在千山萬水之遙坐在這裡。我喝它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艾雷的風土……」當舌尖上的風土清澈飽足於一滴時,葉怡蘭這關乎威士忌的哲學之道,又更許以了一滴一世界的繁花無盡。  
以人為本的威士忌之心 - 專訪姚和成

2016-03-21

撰文:唐千雅      攝影:陳宗怡      部分圖片提供:姚和成 說起當年在艾雷島布萊迪酒廠實習的1周時間,明明是2004年的往事,那麼久遠的風土與時光,姚和成卻與那段記憶異常親近,時時拂塵,讓艾雷特有的氣味瀰漫於心。   *台灣知名威士忌愛好者 姚和成,聊起2004年到布萊迪參加酒廠體驗課程的經歷   「那些讓你感動的事,是不會忘記的過程。」那時姚和成喝威士忌已有好幾年,卻在艾雷島上找到另一個起點。他與傳奇人物 Jim McEwan相處過後,以威士忌為彼此的語言,因而相信感動與熱情絕對是可以被傳遞的。   Jim McEwan的潛移默化   姚和成報名參加的研究營(Bruichladdich Academy),是由當時布萊迪首席調酒師Jim McEwan所發想,因為他想要讓更多人在實作過程中,更深刻理解,威士忌這門工藝最重要的元素,絕對是人。   Jim早年就曾跟村上春樹形容過,「是住在這裡,在這裡生活的我們,釀造出這威士忌味道的。」   每天工作結束,姚和成與Jim McEwan一起桶邊試飲,聽他說酒,也談人文歷史。所以,布萊迪復興的故事是這樣深入姚和成的記憶裡,定錨,然後成為艾雷見聞中最難以忘懷的氣味。   *姚和成與布萊迪前任首席調酒師Jim McEwan(右)和酒廠總經理Duncan McGillivray(左)在布萊迪學院後合照   「Jim是艾雷長大的小孩,第一份工作是在波摩(Bowmore )當桶匠學徒,見證艾雷興衰。他本來是波摩的總調酒師,距離退休只差1年半,卻馬上過來參與布萊迪的復廠。為什麼?因為當時布萊迪已關廠10年,在蘇格蘭傳統中,依附酒廠為生的小鎮如果遇到酒廠關掉,幾乎就毁了。他很明確看到那裡變成鬼城,很不捨,那是難以承受的悲哀。」   「所以他強調布萊迪是以人為本的酒廠,每個東西都由人下去做。像蒸餾,大部分酒廠是設定酒精度多少開始取,酒精度多少不取。但我們是直接去拿蒸餾液,每半小時聞一次,聞到最後沒有香氣了,就不取了。相對於島上其他酒廠,他們雇用的人員比別人多很多倍,你會很感動這些事。」   *布萊迪仍然保留傳統的方法,用蒸餾師的五官親自確認蒸餾的過程,完全不仰賴電腦儀器判斷   親歷親為鐫刻生命   在那一周裡,姚和成親身參與糖化、蒸餾和裝瓶等過程,甚至和Jim McEwan一起搬酒桶,是一種透過身體的勞動,然後讓威士忌徹底傳達至心靈的過程。之於姚和成,那也變成一種潛移默化的啠學,「你會相信威士忌是以人為本的,你會相信製酒人的心意是可以傳達到喝酒的人身上的,你還是相信,商業化當中還是保有生命的東西,風格是可以被傳達的。」   更感覺到在威士忌的海洋裡,風味、文化與氣候的咬合如此密切。他說,「即使最淡的布萊迪產品,其實還是呈現標準的艾雷風格,沒有人會覺得它不是。一喝,會想到很多與當地相關的事,它就是很艾雷,因為水、因為人,然後我又回到當地的風土。」   這美好的艾雷體驗,其實一直都低伏於時間的奧妙當中,留有韻腳。當時布萊迪復廠後資金吃緊,也向愛好者販售單桶威士忌;姚和成說,由於他是實習學員,等於是買一桶自己做的酒,還能自己挑好桶子入桶。   *姚和成在布萊迪學院(Bruichladdich Academy)結束後親手裝桶的威士忌。現存於艾雷島上。   艾雷經驗成就夢想   一桶不到5萬元台幣,姚和成挑的木桶是Dickel田納西威士忌橡木桶。當時挑桶,只是覺得聞起來有著淡雅果香。關於木桶有多重要,他日後體會更深,而那些後來才知道的事,鑿其根源都自艾雷那一周。   「我們叫艾雷為威士忌之島,不只是因為有很多酒廠,而是那邊的人與風景,很自然讓你覺得不一樣。最後一晚,我坐在波摩的堤岸,很感性,你完成一個夢想,又多了很多夢想。回來後我就成正式成立台灣單一麥芽威士忌品酒研究社,想傳達給很多人,所以翻譯書、演講……」   *艾雷島的海岸   一個浪頭一個念頭,而艾雷潮浪帶動的夢想,早已透過時間深遂的韻味,深化熟成了姚和成內在的威士忌質地。
為何使用有機大麥?

2016-03-02

我們堅信大麥對製酒的重要性-但是請各位別忘了, “大麥”是製作單一”麥芽”威士忌的主要原料.   對於很多威士忌製造商來說, 大麥只是個商業產物, 一般都會選擇價格較低廉的大麥, 不會去考量大麥來源的問題., 例如來自英格蘭, 波蘭, 或是立陶宛的大麥, 因為產量較大, 所以相對的會比產自蘇格蘭本地的大麥還要便宜.   對布萊迪而言, 大麥的產地和當地獨特的生產環境, 都是表達”風土條件”的關鍵. 簡單來說, 大麥在不受到人工或化學肥料的影響下, 較能真正反映出當地氣候與土壤, 給予生長的大麥最”天然的”滋養. 而蒸餾威士忌用的大麥經過有機環境的成長, 看起來較能表現大麥能給予的”原味”, 也能強調來自大麥與麥芽本身的味道. 這就是一個世紀前, 也就是兩次世界大戰前, 大麥的種植和製作威士忌最原本的關係..但是經過世界大戰後, 人們對於糧食的急切需求, 開始使用大量增加效率與收成的化學肥料以增加產量, 同時也取代了原本天然的收成方式.   由葡萄酒世界的”天地人”概念來說明, 有機葡萄不會自動產出傑出的葡萄酒, 釀酒人也必須展現他的功力, 才能釀造出最優質的葡萄酒, 威士忌的製作亦是如此.   布萊迪使用的有機大麥, 不只是在單一家農場, 更是從單一個農田所生產, 因為探索”風土條件”對威士忌的影響, 對一個創新的蒸餾者而言, 是一件非常迷人的事! 在這以工業化蒸餾方式掛帥的產業裡, 只使用特定土地生產的大麥生產威士忌, 是極為少見的, 而布萊迪堅信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因為”土地”與”生命之水”是密不可分的。   布萊迪蘇格蘭有機大麥,僅在免稅通路販售。      
Bruichladdich Distillery
18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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